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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八里河文化】

阿红

发布日期:2017-03-04  浏览次数:850

阿红




阿红诗选:

“爱是一条河,从古一直流淌到今天,流进男人女人的心田。有了这条河


水的滋润,生活的堤岸上才充满了绿意,才不会荒芜。”


“爱心包容很广,作为诗人,要爱祖国、爱人民、爱生活”


“写诗,首先要学会做人,诗格人格不可分”


---------颍上籍著名诗人阿红


海内外华文诗坛,没多少人不知道阿红吧!他是诗人,诗歌评论家,半个世纪里,他先后创作出版小说、诗歌、散文、评论等著作30余部,他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率先创办文学函授,他率先创意“现实主义与现代主义合流”的诗观,他被国务院授予政府特殊津贴(一等)。但是,又有几多人知道他的婚姻与家庭呢? 15岁结婚 阿红,原名王占彪,1930年1月20日生于陕西华阴县一个中药世家。童年时,随父母到安徽颍上定居,父亲以经营中药材为生。1948年考取中央大学哲学系,解放后,转中文系。 简直难以想象,阿红初中毕业就结婚了!那年阿红15岁,其妻吴士瑛17岁。这是一个典型的双方父母包办的婚姻。阿红曾说,当时根本不懂结婚是怎么回事,但父母之命岂可违背! 大学时代的阿红就文锋显露,在江苏、上海、安徽以及香港的多家报刊发表诗歌、小说,在南京市诗歌工作者联谊会任干事,并且在毕业前夕,就由上海新文艺出版社出版短篇小说集《长命和清明》,已是一名颇有前途的青年作家,但妻子却目仅识字。在外人看来,这个家庭不会维持长久,加之解放后我国新《婚姻法》的公布,不少包办婚姻的家庭都破裂了,而阿红的家庭却依然稳定。对此阿红曾坦诚地说:“不能离婚,离了婚我好办,而妻子只能回娘家。在那个时候,一个地主家庭出身的再婚女,一个颇要自尊的女人,谁还能同她结合,无法想象她此后的岁月会怎么过。虽然我们在事业上不能沟通,但妻子是称职的妻子,是一个勤俭朴实的好妻子,是一个事事唯家的好妻子,是一个处处为丈夫着想的好妻子,我不能同她分手。夫妻贵在真爱、贵在和谐。”这就是阿红的夫妻观,也是其一生的家庭观。 风雨同舟路 1952年,阿红大学毕业后,统一分配到辽宁本溪执教。两年后,当时的政务院(今国务院)人事局接受阿红转业文学的请求,调入东北作家协会(今辽宁作家协会)任文学编辑,且一干就是几十年。三中全会前,一个运动接着一个运动,其间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,阿红不堪回首。 1954年“反胡风”运动期间,年方24的阿红因小说集《长命和清明》是在被认定为“胡风反革命集团把持的新文艺出版社”出版的,又曾在大学读书时选修过被认定为“胡风反革命集团骨干分子路翎”的课,也未能幸免。有的人甚至指控阿红为“胡风反革命集团派到东北的特派员”。那时,阿红所在的编辑部在大帅府(今张学良纪念馆)办公,家住在大西门附近的一个胡同里。全家一间房,吃住都在一个屋内。运动期间,连续开了他三天的批判会,解释无用,申辩无用。他每天早上从家哭到单位,晚上又从单位哭到家。妻见他哭,跟着哭,孩子见父母哭,也跟着哭。妻子还是坚强的,哭过了,抹了抹泪水就去做饭,做成了端到他面前,央求他吃,说:“总不能说啥就是啥吧!咱不是,总不能说是,你要是把身体哭坏了,往后咋办?”听着妻子的话,看着妻和依偎在一起的孩子,阿红揩了泪端起饭碗。 1957年,全国“反右派”,阿红岂能幸免!运动期间,辽宁报纸在关于辽宁作协的报道里,在阿红的名字前就有“右派分子”字样。所幸的是他最后未被定为右派。其原因后来才知道,当时作协在确定右派分子名单时,著名作家、作协党组书记马加出于对干部的关怀爱护,在会上说,只要右派人数符合上级要求的5%,自阿红以后就不要再定了,阿红由此而幸免。但出于当时运动要求,阿红全家下放到北镇县常家屯村劳动锻炼。 漫天风雪夜 那是1958年1月19日,阿红携家带口从沟帮子火车站出来,搭上屯里来接的马车,迎着漫天风雪,来到落户的农民家。那是三间土房,房东住西间,阿红住东间,当中是两家共用,做饭烧炕。安排阿红住的那间,有门框无门板,一进门,南炕北墙,北墙上挂半截子白霜。阿红与爱人只能带着孩子偎在炕上取暖。阿红把褥子钉在门框上,下面用砖压住,以抵御寒风侵袭。 第二天,阿红进城,买了扁担、挑筐、簸箕、铁锹、麻绳,然后一副担子两支筐,挑着这些东西,急忙往家里赶。那天是阴天,北风呼啸,夹着飞雪,雪刺在脸上,落在心里。四华里的路仿佛是万里征途,两眼茫茫,不知何处是路的尽头。阿红的理想幻灭了,他见不到一丝前途的光亮,他走不动了,实在走不动了,他放下挑子,走到路旁小树林里,他烟抽了一支又一支,路在脚下走了一圈又一圈,他最后下定决心结束自己的生命。就在这一瞬间,或许是心灵的召唤,或许是妻的感知,或许是天这么晚了,丈夫走一天尚未回来,妻气喘嘘嘘赶来了,她看见了路旁的挑子,向树林冲去,她抱起丈夫的头,失声痛哭道:“要死咱一起死,可咱俩死了,两个孩子怎么办?难道孩子我们可以不管吗?”妻说完挑起挑子,拽起丈夫说:“走,回家!” 在常屯,妻挑起全家生活重担,洗衣做饭,烧炕拾柴,侍弄园子,妻的坚强深深感染着阿红,影响着阿红对生活信念的执着。1959年春,阿红一家又回到作家协会。 “文化大革命”,阿红一家又再次下乡“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”。这次是到昌图县金家公社万宝四队。有“反右”下乡经验,这次生活贫苦,但情绪坦然。两年后,因“充实基层”,阿红被安排到铁岭市新华书店创作组,后来又把创作组改属地区文化局,成立文艺创作办公室。在这里,阿红又凭其热情,创办了辽北有史以来的第一本文学刊物《辽北文艺》并培养了大批文学骨干。阿红因工资低,生活依然很困难。妻为了家里生活,毅然去为一位汽车司机家带孩子。1978年秋天,阿红接到组织调其回省作家协会工作的通知,才结束了艰难的日子。 辛勤育新苗 十年浩劫过去了,历经坎坷的阿红丢失了宝贵的10年时光,这时的阿红鬓角已开始泛白,但他的心却如春天的大地开始复苏,这是一次彻底的解冻啊!阿红的心滋润了,他那颗不安逸的心开始跳动,他在为自己的事业定位。他又开始了他第二次的文学之旅。 首先,他以崭新的视角,把目光聚焦在无数渴望甘露滋润的文学青年身上,他要为他们争取时光,为耽搁了的中国文学事业发展尽力。为此,他率先在全国创办了第一所文学创作函授中心,即《鸭绿江》文学创作函授中心,其通知发出后,仅十几天时间,报名人数达28000余人,这里有工人、农民、知识分子、机关干部,其中不乏县、市、地级官员,他们热爱祖国的文学事业。他们视阿红为他们的贴心人。而阿红也开足了马力,夜以继日的工作。他白天工作一天,晚上又如一根树桩,在台灯下写作。他在家不做饭,不洗衣服,柴米油盐一切琐事,全由妻子一人承担。妻无怨言,一杯茶一碗饭地伺候丈夫。她是一个不喜用言语表达的传统型女性,但她懂得丈夫的心思,知道丈夫从事的事业的重要,她心里高兴,对丈夫她什么要求也没有提过,她觉得自己没工作,家里的钱是丈夫挣的,因此丈夫给自己买什么就穿什么,从不向丈夫要。 有人说:阿红成功的身旁,站着一位默默奉献自己的伟大女性。 阿红在一篇日记中说自己妻子:作为妻子跟着我,忠诚、体贴。作为主妇跟着我,勤俭、周到。作为旅伴跟着我,支持、安慰。我在山,她在山,不说山路苦:我在水,她在水,不说水渍身:我在喜,她在喜,给我做好吃的; 我在愁,她在愁,用柔情化解皱眉。 有一位女子 阿红成功了,他的著作一部又一部出版,他的作品享誉海内外,他的作品被译成多种文字在国外刊物发表,他的许多观点被海内外名家所认知,他的职务在不断升级,他的社会头衔几十个…… 曾有一位“海棠花样的女子”向他示爱,那是一位丰姿绰约、光彩照人的现代女性,阿红却“佯做盲人”,拒绝了这分情意。阿红是一个责任心极强的人,他不能伤害自己的妻子和家人。但是,阿红万万没有想到,和他共历苦难的妻子有一天向他嗫嚅着说:“我想回老家,回去就不再回来了,你再找一个能帮你干事业的。”阿红惊诧之后,当即断言:“士瑛,你这说到哪里去了!咱们夫妻几十年风雨过来,苦难过来,而今,生活稳定,儿孙绕膝,你怎么想离开我!”“我拖累你一辈子,我不忍心呀!”“不!不!———十五的月亮,你一半我一半!”阿红接着激动地说:“一个诗字,我写的‘言’你写的‘寺’!没有你这一个‘寺’,我就不能‘言’!我出版的几十本书,有你一半的功绩!你不能胡想”。妻子默然,她为自己拥有这样的丈夫而满足。 一个旧社会的包办婚姻,一对反差如此之大的夫妻能如此相濡以沫,足能窥见阿红夫妻品德的全貌。 阿红今年虚岁七十有四,老伴七十有六,身体状况都还算可以。阿红从岗位上退下来,事业上却不曾退,十几年来,他几乎以每年出版一本书的进度向事业的纵深前进。近几年,阿红又迷上书法和楹联。今年10月,阿红出版的《阿红楹联》,深受一些书家及楹联爱好者的喜爱。他家信箱书信不断,有赠书的,有求教的,有老人,有中小学生。有位文友曾开玩笑说:“阿老,你今生怕也体会不到门前冷落车马稀的味道!” 阿红的老伴,每天依然忙着家务,精心照顾阿红的生活。三个儿子均已成家另过,逢周末或节假日,全家团聚,老少11口,热闹非凡。 一周里,总有几天有老友新知前来访问。到阿红家那种回家的感觉,从阿红老人那双热眼中最能体悟。 一对烛燃在风里雨里阳光里月光里 袅袅的焰灼灼的光你映着我 我映着你生命着就映着生命着就映着 我映着你你映着我灼灼的光 袅袅的焰一对烛燃在风里雨里阳光里月光里———阿红《金婚志》 阿红 诗人、编辑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获国务院津贴专家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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